•  

    我觉得自己特无助,于是就哭了起来。电梯间的摄像头对着我,可是没有时间容我补个妆,我只好嘤嘤的抽泣起来。一根手指两根手指,一个手掌两个手掌。擦不完就用抹的,抹不完就用捂的。眼泪喷出来了,我的手快不够用了。

    小晴看着突然间歇精神崩溃症发作的我显得有些彷徨。

    我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哭。只是莫名其妙的生出一丝委屈和疲惫,然后所有情绪都蜂拥而至,一发不可收拾。我拨通富婆的电话,告诉她我的孤独症发作。

    然后她便恰到好处的来了。从她决定离开深圳的某家商场,到提着皇帝蕉和公仔面出现在我面前,不过短短一个小时。这个小时里我也不过是做了一碗面,里边搁了俩鸡蛋。

    九点零九分,电话响了。她说,我在公车站,该怎么上去?

  • 今晚逛街。我不过是想吃KFC,却耻于开口。我不是海归不是城画不是本地蛇更不是新新人类。我放不开。我勇于承认自己是个俗人,却不愿意说我想吃可能含有苏丹红的奥尔良烤翅。

    她突然发出感叹。我们会嫁不出去吗?23岁的时候我们在焦虑,也许有些无谓。可是3年很快过的,5年很快过的,10年很快过的……

    就这样过去了。如果我们还是老样子,这真让人焦虑不安。

    她说。到30岁的时候,嫁给谁其实都是一样的。而标榜独身主义,只不过是为自己找好后路。

    我想我明白。找后路的心情。

    就是那种。遍寻不果然后落荒而逃。